两人嘴里啾啾响了一阵,危应离克制地退了出去,笑着说:“好甜,哥哥,真的好甜……”
他对上危应离的眼,一时有些目眩神迷,觉得不止皮肉,更是白骨,甚至自己这游过酆都而来,罪孽深重的魂魄,都烧红了起来。
他被烧得头顶冒烟,一时迷迷糊糊,眼前闪过许多臆想。
和这人恩恩爱爱,同游四海,白头偕老……
猛地回神,他又冷汗直冒,不知自己怎会有那种念头,简直像被狐妖惑了心神一般。可危应离不是狐妖,更不会霍乱人心,只是长得太美,又太痴心温柔。
可他自己……他是个骗子,是个罪人。
他心中突然一痛。
当初的自己,当初的危应留,为什么要那么无情狠毒,以致他此时,觉得如何也偿不清罪责,甚至这一世赎罪,也像自欺欺人,因为他赎不回那个惨死的危应离。
“哥哥?”危应离神色痛楚地握住他的手。
他摇摇头,说: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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