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……”他手背手心被危应离手指蹭着,却挠得他痒在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用膳,他二人都腻在一起,后来他午后小睡,危应离才独自忙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醒来,已是暮色将近,他拿出阴阳镜观摩,镜上倒没有什么指示提醒,看着与凡物竟无二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隐隐有些诧异,将镜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总觉宝镜不若从前光华万丈了,也不知是错觉,还是他疏于养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傍晚再出门去,逛遍侯府,处处气色如新,竟如新盖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一阵脚步声飒踏轻快,他一回头,便见自己弟弟风光意气,噙笑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一身锦衣华服,发间撩着宫香,想来刚从宫中出来,怀里却抱着盒糖膏,走近了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盒子,闻着滋滋甜意,真有些馋了,拿出来尝了一块,不住点头,将盒子捧出要危应离也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一双凤眸垂得迷醉,好似没有看见他递来的东西,反倒盯着他的唇,唤着“哥哥”,然后一搂他腰亲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甜味还没嚼尽,就被危应离的舌头卷去了一半,他立时面红耳赤,越过危应离肩头一看,几个下人握着扫帚愣呆在路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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