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疾手快把阴阳镜塞到怀里,心虚一样赶紧将危应离的手腕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回眸看他一眼,笑着将手往下挪了挪,滑过他手腕,勾起他手指,与他掌心相对地一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一时暖得人心花怒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危应离回望他的模样,意气风发俊美无边,眼前一时晃过许多景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绵软可爱的幼童,黏人地追来,有十四五的懵懂少年,在非议排挤中独处角落,有鲜衣怒马的男儿,伤人暗箭中仍对他一片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通,危应离真的笨吗?真的天真吗?才会一次次,一年年,一世世地信赖喜欢一个对他满嘴谎言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披着艳艳明光的脸越是无妨无备,对他的笑越是掏心掏肺,他就越是悔恨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跟着危应离往前走,一边手上用了力,将弟弟的手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两人牵得再紧,也总不能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肉身是真是假,此处天地万物又是真是假,他其实分辨不清,但这一切无论真假,其实都不是自己的,真要探寻,该算是危应离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自己这一世的一切东西,全都还给危应离也无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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