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牵着他去了前厅,他见厅外摆着许多厢盒,都是陈年旧物,木色衰败不均,其上积尘满层。不只这些,下人们还源源不断地搬来许多杂物,甚至有上了锁的大箱子,也给撬开了,里头有用的东西取出理好,无用的都放在一旁预备丢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了一认,其中有些是神机侯的东西,他记着,是因为自打他年幼,神机侯便常大手一挥,指着家中房屋亭阁或异宝奇珍,意气洋洋道:“爹爹百年之后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还有一些,他一看便想起,是贺义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贺义被危应离派去收租,已有好些日子了,竟然没有半点消息,更不知何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想起来了,他便打算问上一问,可刚张嘴,心口便一阵烧灼之感,仿若怀中揣了火把一般,惊得他伸手便摸,竟摸见阴阳镜烫得吓人,但只一瞬,那镜子又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疑惑,心道即便是天尊使的仙器,也偶有古怪异常,不大好使的时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衣裳拍了拍阴阳镜,想它也不是损坏了,不用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一个字,心口便又烧了起来,烫得他险些跳起,随着这一烫,他腕间红绳也猛然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美目一垂,将他一看,问道:“哥哥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心中有数,仓促改口:“……河、河水清!改日可以游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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