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来,递给他说:“这是哥哥从前每月开销单子,我教人细细对过,应该没有差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一看,立时为自己的奢靡浪费大跌眼镜。他只知道自己前世挥金如土,可他花钱从不计数,不曾做过账,而此时真切看清了自己花销之巨,只觉惊诧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这样骄奢,整个侯府,也养不起他一个,只是他背后有恭必衍这个金主,才没有坐吃山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自己从前的荒诞辩解道:“不当家,不知柴米贵,我现在再花不了这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却伸来一沓银票,他瞧见上头数额,便知这几张纸价值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为何这样说?我从前就说过,我养得起哥哥,哥哥的花销,算不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危应离的手,竟有些教训的意思:“你不久便要北上赈灾,若家中有闲钱,自然要拿去救人性命,怎能给我挥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仍在说:“既然接了这样难办差事,便不能糊弄了结,你要知道人命关天,你多筹银一两,便能多救一个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危应离沉声低喝,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脱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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