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笑了笑,“本该对哥哥百依百顺,可这几日事多,若要游船,怕是得等阵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正好指指院内来往的下人,关心道:“那今日这是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转过身来,正对着他站定,亭亭如松,俊美夺目,而后虔诚极了将他两手一握,解释道:“自打爹爹去后,府上还不曾里里外外扫除清点。正好近日,该为赈灾预备启程,便趁机满府打理一翻,好除旧布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赞叹道:“你想得周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闻言,将他深深网入眼中,抬手一理他鬓发,讫情尽意,披心相付:“哥哥往后不只三五月,而是数十年,都要倚我照料,我怎敢懈怠呢?只怕做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感人肺腑,使他自惭形秽,他反握住危应离的手,眼含水波:“我是你的哥哥,该是我来照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眸光深沉,“袭了侯位的是我,哥哥一无所有,自然要我来照料。难道哥哥,还有别的倚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自己这一世肉身,确实只有危应离能依靠,若把肉身里的魂魄也算上,更是要倚仗危应离赎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一笑,周围往来仆役都看呆在原处,他却全然不知自己貌美,只拉着苏孟辞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苏孟辞就被金光迷了眼,只见屋内箱子匣子列了无数,金子银子码得齐整,更有许多珠宝珍奇,一样样陈在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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