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的手自然而然滑到他腰间,将他搂住,体贴到:“用过饭,哥哥再去歇吧。”
他仍旧惦记灾情,问道:“我们何日启程赈灾?”
“三日后离京。”
“先去哪里?”
“自然是最近的曲州。”
“但灾情最重的,是曲州北临的冼州、阚州。”
危应离眉间漫上一朵疑云,“从前不知道,哥哥对这种事也如此上心。”
他隔着衣袖摸了摸腕上红绳,心中已摸清了些路数,所以答得很从容:“要去赈灾的是你,我关心弟弟,自然连带着对灾情上心。”
危应离一笑,他这笑,先是如冰霜之中寒梅一绽,而落入人眼中,顷刻便如满山桃放,灼得人满眼风花。
“哥哥放心。”危应离捏着他的手,也不忘珍重地摩挲把玩,“我自有分寸,一定安排妥当。先去曲州,不是求近偷懒,等到了曲州,哥哥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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