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顿,“在东西侧房。侯爷歇一歇,再来院中亭内赏月饮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点了点头,怕哥哥吹风,便没有直穿内院,而是沿廊下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走至东边侧房,就听见一阵响动,房门嘭地被推开,一位华贵公子急匆匆迈出来,带着惊喜、期盼,又几分怅然若失地,朝这边寻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看到了他,他也看到了苏孟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还是记忆中的年少俊美,却丝毫不见往日凌人意气,只显得寂寞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没想太多,心中只觉愧疚。而恭必衍紧握着拳,似乎有种冲动,又只能强忍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现下,不能说什么,他于是收回目光,好像并不在意,装作没有看见,径直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也紧握着他,隐隐皱眉,步子比先前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应如此,不加停留,也不言一语,可与恭必衍擦身而过时,他余光却瞥见屋内一道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时扭头,正正看得清楚,屋内当间,一片白影悬在半空,挨近房梁处是乌黑杂乱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