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殊连说着又看向他:“危大公子害怕吗?若是怕,就多跟自家弟弟在一块儿,出不了事的。”
他拧眉,想起记忆里五道将军的脸面来,学着那股怒相,叱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哦,危大公子或许不知……”
“只是死过人罢了。”危应离突然开口,并低头按住了他抓着自己小臂的手,“成了所谓凶宅,就一直荒废,其实不过世人胆小,才有那样流言,哥哥不必怕。”
此时头顶闷雷一响,轰隆隆,一片惨白照下来。
他死过一回,能与黑白无常勾肩搭背,连酆都大帝都跪拜过,只差没有亲身到阿鼻地狱游历一番了,其实并不怕鬼。
他深知,人比鬼更可怕,所以此时才觉得瘆人、荒诞。
恰好风吹得灯笼乱摇,淡淡红光荡得水液一般,他往院内望去,里头倒显得清静淡雅,没什么不对。
他又打一个喷嚏,危应离立即将他搂住,带他进门,站在廊下避风处。
宫殊连说:“侯爷带兄长往里头正房去吧,我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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