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听出些不悦。
他看向危应离,危应离恰好放下酒杯,侧脸阴沉地对着他。
“哥哥到底是急着去冼州,还是想和我分开?又或者,二者都有,哥哥就是想一个人去冼州?”
知州咳了几声,拿起酒壶晃荡一下,念叨几句,借口取酒退了出去。
“我怎会那样想?”他按着桌沿,身子转向危应离,“冼州百姓亟待救济……”
危应离冷声打断:“哥哥担忧的,究竟是一州人,还是一个人?”
他听明白了。
“只要是身在冼州的百姓,我都担忧。”
危应离呵地轻笑一声,垂眸扫他一眼,“那哥哥觉得,我们是现在就走,还是明日出发?”
他眼眸一亮,“即刻最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