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的神色却一瞬黯淡下去,冷到极致。
危应离压下身来,按住他手腕,面无表情地问:“哥哥突然如此着急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他右眼皮轻轻跳了一下,竟觉得这句话暗藏深意,像勾子一样要伸到他嘴里来了。
他一瞬间有种荒唐的想法,他觉得危应离句句逼问,竟像是知道什么隐情。
他因这臆测在心中自嘲一笑,自己真是累傻了急疯了,胡思乱想什么?
他只答:“没有什么事。”
危应离别过脸去,轻轻说了声:“是嘛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只可惜知州说了,我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。”危应离说着倒了杯酒,浅浅饮着。
这话说得毫无余地,何况他不想引危应离怀疑,否则怕要牵出许多不能说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