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留呢?你哥哥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眉头紧锁,冷冷地说:“没想到,你竟会入我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侯爷两脚不沾地的飘过去,在他小儿子面前站定,张口就质问道:“我死时攥在手里的遗书,可是你拿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凤眸低垂,艳美风流,他轻启薄唇,不以为意地说:“原来是为了这个。没了那东西,就这么死不瞑目吗?”他突然笑了一声,抬头时目光阴冷狠毒,“就算你夜夜入梦缠着我,要夺我的命,我也绝不让你得逞。哥哥什么都有了,就不需要我了……还不如都是我的,全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逆子!”危明江气得就差再死一回了,“你……你怎能恶毒至此?就算我把侯位给了应留,也从未想过亏待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了……”危应离散漫地抬手,手里握着柄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剑,“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剑出鞘,锐气无边,直直向神机侯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一惊,哪里顾得上藏身?提了裤子就飞奔过去,推开危明江时,肩膀被剑刃划出一道烟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危应离墨瞳一颤,诧异得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走,时辰到了!”苏孟辞提起神机侯的魂魄,手一抓,才猛地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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