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了,蜡烛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危应离失神地朝苏孟辞走来,玄衣在地上拖曳,窸窸窣窣似有人低语,语调含混,说的却像是那些狂乱的字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,那些话,是前世的他说过的,对自己弟弟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头疼得很,他身子一软,胸口也跟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已经过了,没有引路的蜡烛,他们就找不到出路,回不了魂,他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活过来了十几天,不能就这样死了啊!再回阎罗殿,酆都大帝能放过他,四梵天上那天尊也不会放过他啊!

        雾气越来越浓,黑尘越来越多,苏孟辞动弹不得,看着危应离面色痛苦地朝他走来,剑刃在地上拖曳,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都听到了吗?哥哥……我不听话,哥哥生气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滋啦滋啦,那些嘈杂低语声越来越乱,越来越大,像一个婴孩,从呓语变成啼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让人压抑得难受,苏孟辞浑身剧痛,听不到神机侯唤他的声音,隐隐连危应离的声音也听不到了,只剩那咒文一般的话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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