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再怎么找,也绝找不着半片衣袍了,碍事之物早化作烟尘了。
“哥哥别急。”危应离跪坐着,温柔抱住他,轻轻拉开他的腿,低声安抚道:“我教哥哥玩刺激的。”
苏孟辞正要恼怒训斥,下身就猛地一缩,臀缝里挤进了几根手指,灼热地抵到紧闭的入口处。
“再不住手,为兄要生气了!”
苏孟辞刚一呵斥,就猛地被人堵住了嘴,嘴里津液翻搅成丝,他难受地呜咽一声,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颤了颤。
危应离指尖似抹了什么东西,一根手指进得虽艰难,但在秘穴内翻搅一番后,穴肉就突突乱颤,吸了药液,竟慢慢吐出淫水来。
苏孟辞羞赧得睁大了眼,他一个男人,哪尝过这种水流如注的感觉,谁料难耐却更胜羞辱,他身子一颤,哼唧着自己动起腰来。
危应离已放过了他的唇,银丝连在两人唇间,他二人伸着舌头轻抵,舌尖碰着了,就翻卷着互相舔弄起来,还是苏孟辞先难耐地纠缠起来的。危应离只是从容回应,后来觉得有趣,就故意往后退,勾得苏孟辞自己趴上去,伸着舌头去舔他弟弟唇舌,唇齿不碰,只有舌头在外互相舔弄,竟撩得人欲火焚身。
苏孟辞只觉下身火辣辣的,微痛微痒,从危应离指尖烧到他心窝。
手指加了两根,涂了更多的药膏进来,苏孟辞立时浑身痉挛,前头也高昂起头,轻轻颤了颤。
他脑子一空,只剩下身尚有感觉了,不再有疼,而是深深的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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