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难耐晃腰时,危应离却笑着把浅插几下的手指抽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苏孟辞难受得很,眼含泪光地在弟弟怀里轻喘几声。
“哥哥别急。”他低头吻吻哥哥眼角,抱起哥哥往后退了退,看着床尾那几截玉雕,轻笑着说:“哥哥来玩一玩有趣的吧。”
苏孟辞被他托着屁股往后放,迷迷糊糊跪坐在床尾,大腿张开,臀瓣往下一坠,穴口竟抵到了个冰凉圆润的东西。
“唔……这、这是什么?”
下头那玉竹子顶端磨得浑圆,可竹节却刻得棱角分明,最细处足有两根手指宽了。
危应离靠过来,在他耳边说:“这是替哥哥解痒的东西呀,虽然不如我的粗,玩起来,却是哥哥喜欢的刺激。”
苏孟辞脸红得滴血,他想厉声呵斥,却不受控制地晃起了腰,穴口滴出黏液来,润得玉竹子一片水色。
危应离哑声催促:“哥哥再不动,就要一直跪着了。”
苏孟辞突然发现自己膝盖动弹不得,只有上身能随意动作。
“你、你这是什么伎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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