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苏孟辞再也叫不出声了,他弟弟疯了一样压着他身子顶弄,也不管舒不舒服,只像个禽兽一样折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叫着泻了出来,浑身软作一团轻颤着,他弟弟也不放过他,还侧着抬起他的腿,躺下来吻着他脖颈继续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在梦里还知作态,现在就放荡成这等模样了……”危应离咬着他耳朵,低喘的声音教他后穴又渗出股淫水来,“是被他操弄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”苏孟辞欲仙欲死时,还不忘解释,腕上的绳子已解开了,现在他拼命往后伸手,想碰碰危应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却猛地拉住他手腕,不仅不许他碰,还拉直他手臂,同时腰身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,就是什么金石白玉,也要被他捣成碎末了,更别说那娇嫩湿软的地方了,现下早黏糊成一团,淫水都撞成白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只觉里头要化了,被弄得很是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得泪眼模糊地回头,声音都叫哑了,“啊、里头不能再弄了……危应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被我弄舒服了?”危应离沉声一笑,动情地吻着他眼尾,“里头弄不坏的,哥哥听……”他伸手拨开咬着自己肉棒的穴肉,那粉嫩颜色好不勾人,他故意插在里头晃了晃,搅得水声阵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听吗,哥哥?”危应离抱紧他,猛地抽送数十下,水声大得盖过了苏孟辞呻吟的声音,“比他弄你的声音好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弄得这般响,干得也更加狠,苏孟辞被他紧紧抱着,一下也逃不开,蜜穴里那要命的地方又被他狠撞了百十下,人便颤着冲上了顶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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