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泻了两三回了,危应离却越来越硬。
他弟弟似乎格外喜欢他泻了以后肉穴痉挛咬紧的时候,此时危应离就从后面抱着他,吻咬他后颈,缓缓顶腰,肉刃埋在他体内,被他穴肉浪一样卷着,绞着。
“啊……放、放过我吧……”苏孟辞被他扳过身子时,再也受不住地求饶起来。
危应离默不作声,在他身前打开他的腿,将他小腿抬到肩上,侧眸时鸦青发微湿地垂在眼尾。
他在苏孟辞膝盖上咬了一口,眯着眼睛,还是欲火正盛的模样。
“哥哥告诉我,他碰过你几次?”他的声音又沉又哑,听得人心里酥麻。
苏孟辞已否认了无数次了,却没有效果,此时万念俱灰,只得哑声道: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
危应离的眼神猛地阴鸷,他缓缓俯身,扣着苏孟辞下巴,狠声说:“他碰过哥哥几次,我就杀他几回,不仅如此,我还要十倍百倍地向哥哥讨回来。”
苏孟辞欲哭无泪,他方才也已哭过了,没有一点用处,现下真是死路一条了。
“我同他,真的没有……什么也没有……”他说到此处,突然觉得委屈非常,此前他弟弟待他冷淡也就算了,如今好容易亲近了,竟教他这般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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