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孟辞知晓他对自己和恭必衍见面的意图有所误解,一时又不好解释,便噤声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心满意足,又抱了他一会儿才说:“我带哥哥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点点头,他就单膝跪在床前,替哥哥穿好衣裳,自己又披衣而起,合衣束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抬眸看着他弟弟侧立塌前,在红烛下垂眸穿衣,一时便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?”危应离笑着俯身,唤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神来,又见他弟弟风流浅笑,心神才归位,又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危应离将他扶起,想抱他出门,他却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还走得动?”危应离揽着他腰身,戏谑地在他耳侧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耳根一红,颤声道:“走慢点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高估了自己,本以为迈腿走路还是勉强可以的,谁知一动起来,后穴就是一阵酥麻刺痛,腰也软了,腿也无力,人一歪就要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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