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应离笑着撩衣,掠到他身旁,一把将他抱起,到门前抬脚踹开了门。
谁料没走几步,就听楼下一阵喧嚣,能看到一群护卫模样的人散开来,四处寻着什么,还有一阵气势汹汹上楼的声音。
鸾凤馆里,人被清得差不多了,此时找上来的,只能是一个人。
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,紧紧握着柄朱红的扇子,他似乎喝了酒,摇摇晃晃上楼,长睫低垂,扫过眼尾泪痣。
前头护卫把拦路的人推开,恭必衍上得楼来,一眼瞧见了他要找的人。
他的酒当下便醒得彻底,他手下的人听到风声禀告他时,他还半信半疑,现在亲眼见着,就都懂了。
一时之间,他忘了自己等了多久,喝了多少酒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教人剜了出来,活生生血淋淋剜了出来。
往前死了许久的心,今早活了,因着要见到那人,所以抽枝,发芽,开花,却顷刻被冷雨打落,就这样死了回去。
危应离把哥哥按到怀里,不想教他二人对上。
他冷冷看着恭必衍,恭必衍也红着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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