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他对床笫之事分外生疏,又比方他心性单纯,看不出自己的装哭,再比方他乖巧听话,几乎从未对苏孟辞摇过头。
这样看来,危应离这分身,与人偶无异,可这几日下来,苏孟辞又觉得不对。
他原本面无表情,神色冷淡,可后来,他会皱眉,会笑,会因情欲满脸通红,亦会因醋意脸色阴沉,他好像一粒种子,渐渐发芽长大,正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“危应离”。
可他又有许多地方,与危应离不同,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原是一滴血,才使他比起常人,格外单纯,心思单一。
他望着苏孟辞时,苏孟辞便心间温暖,因为这人眸光清澈,满眼都是他。
苏孟辞想着危应离,想着外面的许多人,常常握笔发呆,而分身就坐在他身边,沉默地牵住他的手,没有任何烦恼,也没有任何顾虑,只静静看着他。
分身与危应离一样,在梦中威能无边,有他在,苏孟辞便不再觉得冷了,燃起的火堆,也不会将脚上镣铐烧得通红。
分身对他言听计从,只有在床上有些强横,就像饿肚子的猫一样,他想吃肉,谁也拦不住。
他学得越来越多,竟无师自通许多花样,不再将苏孟辞按在床上,反倒游刃有余,常抱着苏孟辞以各种姿势交合,他极爱站着交欢,或许是因为这种姿势,苏孟辞不得不紧紧攀住他,他喜欢苏孟辞夹紧他的腰。
有时他会望着黑洞洞的天,小声唤着危应离。
分身却低垂着眼,抽送得慢了些,看着兴致寥寥,甚至替他披上衣袍,教他热得难受,想脱都脱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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