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分身直言不讳,他想出去,分身并不生气,果然他与危应离不一样,若面前的人是危应离,他铁定要吃苦的。
有一日,他挥动狼毫笔,竟在笔尖破出的窗扇中,看到了危应离。
外头乌云万里,黑尘漫漫,狂风大作,黑云下千军万马,形如阴兵。
一看便是两军交战,然而兵力悬殊,两方厮杀间,之间黑尘四溢,顷刻把白甲银刃染得乌黑无光,连带着盔甲下的士兵,也突然两眼无神,行尸走肉般晃荡起来。
而危应离独坐帅帐,百无聊赖,阴阳镜在他手上起伏翻转,墨色神龙在帐外盘旋护驾。
甚至是不是有飓风卷起,将人马、车炮带上半空,再落下来,只剩一滩灰烬。
苏孟辞看得面无血色,他不敢相信这真是外头的景象,是人间的景象。
难不成他和危应离已经下地狱了?
他站起来,朝那扇窗走去,恍惚地伸出手,好像能这样走到危应离身边去,能这样将危应离拦下一般。
“危应离……”
他弟弟印堂发黑,眼底泛红,纵使是他这半路瞎学的算命先生,也看得出危应离业障极深,命格极凶,大难临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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