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斐!”戚孤鸣眼神一痛,满脸委屈,“你为何总是这样,就像当年推开我一样,你只要你的江湖不要我,我才不信你的心是冰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吼间一梗,脑子乱极了,想要说话,却无措得什么也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逃,想躲起来,想像打伞遮住太阳一样,把一切让人难以适应的东西都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躲着戚孤鸣的视线,一言不发,神情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孤鸣终于别开脸去,眼里的愤懑却化成水气,在他面前散得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毒,就只是如此吗?”提起这事,戚孤鸣心里一闷,“既然这么好解,他为何大费周章给你下这样的毒?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闭眸冷静了一阵,决心说个清楚明白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人交媾只是缓解肉欲,并非一劳永逸。你说得没错,或许真有人情愿……那样为我死,可世上不会有无数个那样的人,即使他们死光了,这毒也解不干净。真正的解法只有一种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突然捂住颈项,即便过了许久,他还是能清清楚楚感觉到,这里被萧夙舔弄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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