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
戚孤鸣脸色阴沉,替他说了下去,“就是找一个不会中毒的人,日夜不停地肏弄你吗?”
他大吃一惊,回过头时看到戚孤鸣脸色可怕至极,这人的愠怒清晰可见。
“戚孤鸣……”
戚孤鸣猛地拉开他的手,看着他脖子上被咬出的旧伤。
“就是去求萧夙,让他把你当禁脔一样玩弄吗?”
“戚孤鸣!”
戚孤鸣一愣,失神地望着他泛红的眼,然后猛地起身,转身背对着他。
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分明没有人问,他却耷拉着脑袋轻声解释起来,“即使你一辈子瞒着我,我也没有资格生你的气。我只是忍不了,忍不了我远在关外时,有一个离你那么近的人这样觊觎你,因为我……”
戚孤鸣说不出那几个字来,他虽然比从前大胆了许多,能面不改色对夜斐说“想睡你”,却还是说不出那几个最简单的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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