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怎么不听鬼话……”虽然嘴上抱怨,但白无常还是无可奈何把身后白发一捞,尖长指甲像纺锤般绕了手指粗细一把头发,轻轻那么一拽,就拽下一团时隐时现浮动鬼火似青光的长丝来。
苏孟辞一言不发地接过,从中找出那跟白无常指甲一样尖的绳头来,握着朝自己胸口一扎,顿时好像有个活物凿开皮肉钻进了心窝,他疼得身子蜷成熟虾一般,一下子汗如雨下。
黑白无常早就忘了疼的滋味了,却在一旁看得倒吸一口凉气,感慨道:“现在知道,为何它能保你性命了吧?可惜你自己不要命。”
他不由想到了戚无别,一下那种刺痛更加难以忍受了。
可现在哪顾得上别的,他咬紧牙关挺直身来,在一片血色从自己胸口渐渐染红长丝时,急忙把另一头朝夜南风伸去,眼见着长丝尾端如穿墙而过般穿到师弟胸膛里,白皙肌肤上没有任何痕迹,可他知道夜南风也受着一样的疼。
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心窝抽离,冰冷冷地朝夜南风胸中涌去,与此同时师弟体内仿若时间倒流一般,从子蛊破裂的身体里溢出的剧毒收淌回去,蛊虫也活了过来,在夜南风身体里茫然钻探,找着出路。
苏孟辞痛极了,脸色苍白与死人无异,眼前也一阵阵花白,却强撑着不能倒下。
夜南风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可满头青丝却肉眼可见地褪去生机,染上一片银白,他看向黑白无常,见四周鬼气充盈,知道这二位也在帮忙,便没有质疑了。
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,他听见身前微弱的呻吟。
“师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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