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怎么放手……他还怎么放手?
苏孟辞没能看懂师弟眼中的痛苦,在夜南风快要崩溃的时候,残破不堪的身体反而救他一命地昏死了过去。
他把夜南风拉住,就快疼得拽不住师弟的身子时,终于看到胸口的长丝晃颤,一只蛊虫从夜南风胸口沿丝爬了出来,走投无路朝他蠕动过来时,被一只鬼手突然抓住。
白无常不仅抓走了蛊虫,更拽走了两人胸口串联的长丝,然后手往头上一撩,蛊虫早化作无物消失,他的头发也接了回去。
苏孟辞精疲力竭却不敢瘫倒,他下心翼翼扶夜南风躺下后,黑无常才啧啧感叹着来扶了他一把。
白无常跟个吊死鬼一样把脑袋垂下来,“感觉如何?”
身子仍痛得厉害,但和那两人相比,他的伤实在不值一提。
见他虚弱摇头,白无常便在他心口拍了拍,指点道:“你这人心关不紧,神丹药性早被你磨散,如今分给你师弟一些,便只剩三分了。尤其你现在心关正松,可要仔细些了。”
黑无常一向是个老好“人”了,安慰道:“倒也不是不能用了,只要你今后自己严苛些,也够了。”
他明白黑白无常的意思,药虽然少了,可只要他这“病人”勤勉一些,也能把三分药性使出十分威力来,至于如何药到病除,也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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