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目光几要刺穿皮肉,他也没有察觉,可这人的低语却落到了耳里。
“我今天就杀了他。”
说着,戚无别突然放手,将他推出一些后便挥剑而出。
几个眨眼的功夫,一黑一红两道身影便过了十数招,似乎都觉得室内狭窄难以施展,所以顺势打到了院中去。
他虽没有趁手的兵刃,但仍要追出去拦阻,萧夙却偏在此时刻意闯进他视线。
他一看见萧夙手中那样东西,便紧张地顿足不动了。
“夜副楼主急什么,是怕你的新夫敌不过旧情郎吗?”萧夙满眼调笑,一手负在背后,一手架在身前,手中举着一方无盖的琉璃匣,匣中浅浅血水中,一只蛊虫激烈翻动着。
他直觉不妙,萧夙却毫不避讳:“不必担心,只要有蛊虫在,你师弟哪怕断手断脚,也能像个傀儡一般和他厮斗下去。更何况,我水茫茫也是高手如云……”萧夙说着朝屋内深侧一望,他跟着看去,沿墙一处短浅甬道内,一个魁梧身影立在暗门前。
即便光线昏暗,他仍认出了那人,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毕竟他容貌美俊却形如傀儡,正是上次被戚无别砍去一只手的药盅。
萧夙让一个药盅拦在那里,似乎不只是为了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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