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中那人两眼像两团炬火,意味不明地死死盯着他,甚至在他望去时身躯一动,牵起一阵镣铐声响。
“他似乎很中意你,药盅和家畜野兽无异,也不知他想对你做什么……”
到这时他才明白过来。
“你要挟我?”
萧夙一脸无辜,“这是何意?”
他不想多费无用的口舌,眼前这人用夜南风的生死要挟他,又想用他的清白要挟外头那水火难容的两人,哪怕只是拖延些时间,也能让他二人一死一伤,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,甚至这期间无论他选什么、怎么做,对萧夙来说都只有好处,无非是赢多赢少罢了。
见他脸色不佳地沉默着,萧夙愈发高兴,一边用内力催动蛊虫,看似在尽心竭力地“帮”夜南风,一边关切地对他说:“你看,你师弟伤着了,也难为他了,既要和戚无别那等怪物争斗,又要被蛊虫讨债般吮血噬肉,哪怕他拼死,也是赢不了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,但受了室内视野限制,很快便望不见那两人身影了,却能听见让他心慌的兵刃声。
他于是收回目光,在室内四处张望起来,同时说了一句:“我早就知道,你那些‘好意’下全是歹心。”
萧夙道:“我也知道,你那些‘真情’里都是假意。这样看来,你师弟委实可怜,你对他,比夜斐对我还要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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