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南风像是没有听见萧夙的问话一般,只埋头应了他一声,准备搂他离开。
萧夙却不依不饶:“你师兄不遗余力和旁人媾和,却对你称累,你就一点不……”
“你凭什么怀疑我师兄?!”夜南风忍无可忍,目光骇人地望去一眼,心意已决,“师兄说没有,就是没有,你不配置喙。”
萧夙眼神一暗,随即他又笑起来,态度一变道:“也对,是我扫兴了,今日是你二人大喜的日子,虽错过了拜堂的吉时,但洞房花烛可不能耽误,你师兄如此心急与你亲热,倒是我会错意了。”
戚无别恰好在此时甩开了马鞭,却紧握缰绳把躁动的骏马稳在原地,同时越过夜色,凤眸凛凛望着他,问:“是吗?”
这架势,像要等他一个承诺一样。
他脸色青白交替,总之很不好看,却也只能抬头对夜南风委婉道:“我今日实在累了……”
夜南风一阵伤心,为的却不是他的婉拒,而是自己的不值得信任。
“师兄别怕,我只是带师兄回去休息。”
转身前,他又看了戚无别一眼,心道这人总该安心回去了,戚无别也果然曳着缰绳调转了马头,只是动作极慢,身影勾出千丝万缕的缠绵,终于一道声音落下,斩断了那些不舍。
“夜云轻,你说的话,我都记住了,记在心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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