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那人便扬长而去,玄衣鸦发顷刻融入夜色,他下意识回头时,已经寻不见了。
待他回房沐浴好,从屏风后走出,夜南风已换了一身轻绸宽衣坐在桌前,烛光一洒,紧实肌肉在松散衣领下轮廓清晰。
夜南风已在其他房中洗去血池血腥,所以才敢上前牵他的手,拥他到了床边。
两人一个坐在床幔阴影里,一个被烛光笼得温暖。
夜南风低头摩挲着他手上指环,眼睫被光照得毛绒绒的,连身上都有淡淡清甜。
他沐浴时想了许多,便先试探开口:“今日的婚事,就不作数了罢……”
夜南风抬起头来,出人意料地对他一笑,“好,不作数。”
这人这样好说话,他竟一时哑然,但夜南风又扶着他的腰凑近,把话说了个完整:“这样的婚礼怎能作数?我想过了,等我的事办完,我就带师兄回江南,好好和师兄完婚。”
他浑身一震,惊觉这话十分耳熟。
“师兄……不愿意?”
即便内心惶惶,他仍强定精神,点头回道:“愿意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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