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南风咬过他喉结,舔过他下巴,终于挺起身来看他,眼中理智荡然无存,只有刻骨折磨后的溃不成军。
“是你欠我的,是你欠我的……”
夜南风这样说服着自己,猛地堵住他的唇,屋外惊雷劈落的同时,他下身一阵刺痛,夜南风如愿以偿地一挺而入,肉刃突兀地捅入他体内。
两人都不可抑制地战栗,他感觉到夜南风呼吸一沉,好像灵魂出窍般失神。
他扭头挣开那个吻,面颊却突然一湿,啪嗒的溅落声十分明显,他诧异抬眸,夜南风却立即埋头,一言不发搂紧他的腰,跪在他腿间开始了毫无技巧纯粹野性的横冲直撞。
后穴里粗长硬物迷失方向一样乱顶,夜南风越冲动粗暴,就越被敏感嫩肉挤出,连连撞击却不能尽根捅入其实并不好受,可无论深浅,哪怕只没入顶端,那滋味也让夜南风死而无憾地想哭。
可越未经人事,就越想囊获所有,何况这种事从不需人教,哪怕他尽力扭动腰身躲避,夜南风还是无师自通地扣住他腰身一提,在他耳边粗喘一声后,收腰一顶,终于尽根捅入。
他闷哼一声,眼前阵阵花白,这种痛意他十分熟悉,却从未习惯。
夜南风仰起头来,水珠滑落颈项,那双洇满水雾的桃花眼,此刻血丝狰狞漆黑一片。
多年来的所有隐忍,一切痴情,都在这一刻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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