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机撑起身,按住夜南风肩膀想让师弟停手,可夜南风却一把攥住他手腕,拉开他的手时低头咬住他的唇,同时体内巨龙飞升一般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一件从小到大梦见过无数次的事,根本不需要苦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抽送连烈雨狂风都自愧不如,电闪雷鸣都要落败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觉得冷,反倒热汗涔涔,夜南风顶送的同时紧拥着他,一寸寸舔遍他的身体,唇舌越温柔,肉刃就越凶残,快感难以克制,痛意却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、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因为疼痛不住推拒,夜南风在抽插的间隙褪下了湿漉上衣,也因此被他抓出了满肩血痕,却毫不在意,只顾忘情地抱着他,把多年来隐忍的情愫、难熬的孽欲,一切纯真的、淫邪的,幸福或痛苦的滋味,都借着身体的连接发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深藏的情绪掏空的代价,就是满腔的空虚和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南风不可控制地想起了连日来他浑浑噩噩想要逃避、想要忘却的一切,他偏偏在这梦寐以求的时刻、贪婪夺取一切的时刻,想起了满门被灭的真相、师门的欺瞒背叛、师兄的冷漠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想起了,这具身体早被旁人占有过,再也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又自相矛盾的激烈情绪折磨得夜南风头疼欲裂,他紧拥着怀里的人痛吟低吼,用下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缓解撕裂的头痛,却毫无用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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