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说了,那我今日便不客气了,请两位来实在是有事相托。”
黑白无常唱戏一样接连“嘿嘿”“哈哈”,然后异口同声:“莫不是待着腻了,想往下一世新鲜新鲜?我两个听说了,你下一世可也精彩万分……”
他笑着拦下黑白无常的话:“虽说快了,但我还想多清闲清闲,真到时候了我绝不会拖,只是这一世还有些事想做,所以要请两位帮帮忙。”
白无常将长舌一捧,琢磨道:“我两个是阴司鬼吏,只管勾魂而已,人间的事如何插手?”
“这事我也不知能不能办,但也只能问你们了。”他说着拍了拍胸口,沉吸了一口气才说,“我胸中这丹药亏损良多,于我已无助益,既是二位将它送来给我,可否再请二位将它取出呢?”
黑白无常一阵无言,同时扭头互看了一阵,好像在以他所不理解的方式交谈着,许久才回头看他。
“你可记得在酆都服药时,大帝是如何嘱托你的?”
“记得,要我冷酷无情些。”
“之所以非要你服药绝情,就是因为你此生早有定数,若不绝情,无论早晚,定会因情而死。”
他倒并不惊慌,反而坦然地笑了笑,“救夜南风时,也有一样说法,既然药性已失,余下三分留与不留又有何区别?”
“自然有区别!不是同你说过了,越无情,活得便越长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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