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从头到尾,都觉得这是像梦一样荒唐,来得突然,了结得也一团乱麻,越是痴心妄想阴谋算计,便越是落得一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安上什么罪名都无所谓,唯一教他担心的是夜南风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弟不必从前了,自己经脉受损武功全失,更没了师门撑腰,他自己一身麻烦只会更拖累夜南风,他只想师弟下辈子安安稳稳无风无浪,而这期盼绝不是自己一人一剑能保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保全不了,也没有什么万全之策,可戚无别却替他拿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真的已经真不了,那与其任人胡编乱造,还不如自己送他们个称心如意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无别,又或者说是戚无别统领的日月无光,将这脏事乱事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他戚无别的算计,与萧夙无关,更与夜南风无关,什么霄机蛊虫,确实是耍人玩儿的小伎俩,甚至那些暗器典籍,都白送给了他们一起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虽然恼怒,可碍于日月无光如今的势头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说不出什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大就是用来招风的,戚无别倒觉得并无所谓,毕竟日月无光这株大树虽然是他养起来的,却不是他傍身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戚无别说了,自己得偿所愿别无他求,这些事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孟辞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法子,即便把日月无光推了出去,夜南风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,可这件事偏和先前一样,就是老天抛下来的无解难题,怎样都落不到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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