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走到篱笆边,还要依依不舍两眼放光地看他。
他姑且走近几步送了送,阿喑靡便跟孔雀开屏一样花枝招展地显摆着上了马车,冲他摆了摆手后,在一阵马蹄声中哀怨地教育着部下:
“还是要成了婚再取面罩,别被人花言巧语骗得露了真容,这就是不守夫道了,身子清白却没了‘童贞’,最后还要像我一样遭人抛弃……”
唉声叹气里,这番语重心长渐渐模糊不清了。
把这不速之客送走,苏孟辞急忙回去,却见戚无别仍站在原处,而那双漆黑凤眸似乎盯了他许久,他望过去时,清楚看到了这人眼中的疑惑、质问,和失望。
他迎着戚无别的目光上前,抓着这人冰凉的手,有些事并非解释不清,但戚无别需要的却不是一个解释而已。
“……他也知道?”戚无别吐出这句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质问,“你分明说,只告诉了我。”
他只能补救道:“是我忘了,我没想告诉他那个名字,只是当时……总之是我的错。”
戚无别却狠狠摇了摇头,闭着眼自我厌弃地一笑,“你没有错,是我……我分明不想怀疑你,不想患得患失,不想因为这种小事争风吃醋让你为难,让你自作卑微地与我解释,我凭什么这样待你……”
他只觉心中冷热煎熬,皱着眉伸手想捧住戚无别的脸,却被对方攥住手腕,一双凤眸睁开幽幽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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