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神情看着有多么勉强。
“我信你喜欢我,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,可我受不了自己心底那若有若无的不安,好像你的心在我手中却永远隔了一层纱,你分明对我好,可十次中总有那么一两回,我竟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,只是强颜欢笑,好像不得已才和我……就像现在……”
他突然醒悟,原来自己也做了像夜南风一样不顾他人心情的自我牺牲。
他以为自己与丹药作对,死抵药性忍痛硬吐真心就够了,可竟然大错特错。
有丹药坐镇,哪怕剖了真心,也总有三分勉强,别人或许看不出来,戚无别怎会不懂。
而他以前又那样的反复无常,从前现在的自我矛盾,其实是同一个原因,只不过轻重有别,落在别人眼里,不过得藏不住和装得像的区别罢了。
再怎么不愿怀疑,那些被察觉出的异样,也会像刺一样深扎在心底。
他自己明白是为什么,可戚无别却永远不能知道真相。
“你讨厌我吧,我果然……什么都没能改好。”
听了这话,他心中好难受,先是情爱的苦楚,又是神丹的拉拽,反反复复竟要受两次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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