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会讨厌你?”他仰头亲在戚无别唇上,这人浑身僵硬,自责地将唇缝咬出了血,被他亲了也不敢动作。
“我只是还不太适应,你知道我先前是什么为人,估计世上除了你,没人信我会有真心了。事情要一件件做,即便我说要放下屠刀再不杀人,也要慢慢来,不是一蹴而就的,对不对?”
他又亲上去,戚无别似乎被他说动了,这一次没有自暴自弃地抿唇不动,反而痴迷地迎了上来,小心试探着,一下下亲近他。
他轻声追问:“我没有生你气,那你是不是……也不生我的气了?”
戚无别红着眼,搂住了他的腰,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一直都没有。”
两人互搂着腰,他往戚无别肩上一靠,在这人泛红的耳边说:“那也不用我送上口了?”
戚无别喉结一滚,朝怀中望来一眼,他笑着又给了一道刺激:“还是你伤痛,用不了力?”
话刚说完,他按在这人胸口的手就被一抓,戚无别把他横抱而起,转身时瞥了一眼屋后汤泉,虽然仍抱他进了屋,但方才心里想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门窗都来不及关,风吹进来其实很冷,可两人拥滚到榻上后却很快大汗淋漓,当他紧把着床沿,在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里被冲撞得嘶声呻吟时,实在担心这张旧床会不会散了架。
而他身前的戚无别却担心不了那种小事了,只顾将他两腿抓握着分开,放纵本能地挺腰抽送,不住俯下身来,与他身子相贴,软舌勾连吞来吐去,让他上下两处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