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岁早孤,自幼居无定所遭人嫌弃,也曾野狗一般卖着可怜讨生活,他实在寄人篱下了太久太久,以致他对郭浪,都有种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既然惺惺相惜,他自然不愿自己的遭遇在郭浪身上重演,那些凄凉苦楚,那些嚼刀吞蜡,他不想回忆,便不能让郭浪也尝一遍。
他知道有些人乐于让旁人体验自己的苦楚,但对他来说,以自己熟悉的方式折磨别人,就是在折磨自己。
此时他还做不到对任何人、在任何事上都善心包容,可这种事对他来说意义不同,所以他格外在意。
他没有对郭浪交待什么,因为他明白这人有多么聪慧,所以接下来的事,他自顾自做就是了。
人都到齐了,他也不必再耽搁了,看了郭浪一眼后,他便朝前迈了几步,院内跪着的下人们明显一抖,他并不在意,只郑重其事道:“今日府上新添了个家人,与其日后啰嗦解释,不如把大家请来,一齐介绍了。”
说着,他走到一旁,稍稍低身把郭浪的手牵住,这小手虽然僵硬,却没有躲避,让他下意识想起自己从前训狗……
但他并不愿意那样想,否则也不会特意来这一出了。
他牵着郭谌走到阶前,直接就是个一语惊人:“我是你们的主子,你们唤我三爷、三爹,那我的儿子,你们怎么称呼呢?”
婴武一下从廊下跨飞出去,也在一帮小厮间一跪,机灵极了,扯着嗓子喊:“爷是咱的主子,爷的儿子自然也是主子,该叫少爷,三少爷!”
他笑道:“那就记住了,郭家有个二少爷郭谌,如今还有了个三少爷——郭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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