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止行程不是什么大事,然而要命的是刚好中止在威利提出信任话题的那一刻。
这并非凌启预想的情况。
出了大厦,两人之间的气氛便进入了凝滞,他几番想要缓和,但视线每次触及威利的脸,都会被面无表情地回避,三两次之后便也熄了话头,一路无话,直到出租车抵达旅馆。
过了秋的时节,天气开始缓慢转凉,下车的时候不过五点过半,天边就已经挂上了苍凉的晚霞。凌启状似无意地看了两眼威利,侧边的光打在后者的侧脸,让那份融入了西方血统的立体五官更多了一份不近人情。
“威利。”凌启忍不住叫他。
褐色的眼睛闻言转了过来,不怒不喜,平静无波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是。”格外坦率的回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不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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