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字还未说完,却被叮的一声打断了话语。
是电梯到了。
不习惯道歉的人,连最简单的解释都需要绞尽脑汁。凌启跟在威利后头进入电梯,苦恼地捏了捏自己的后脖子。抬头,恰见到缓缓关上的电梯门上照出他们俩的身影,威利站在离他半步距离的侧前方,面无表情。
脑子一抽,回过神来的时候,自己的手已经伸出去牵住威利。
“……我不是不信你。”后面的话实在编不出来,那就干巴巴地再重复一遍。
他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。
威利却是直接侧头看他,不再应话。
时间在这一秒彻底结冰,电梯许是坏了,平时最多半分钟的运行变得无限漫长,直到又是“叮”的一声,空气才得以再次进入胸腔。
威利终于动了,反手将凌启的手包入掌心,握得格外用力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自嘲般,牵着凌启大步走出去,“你只是不习惯信任何人,也从来没想着信我。”
旅馆不大,狭窄的走廊给威利的声音加上了隐约的低沉回响,凌启任由对方牵着自己走向房间,刷卡、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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