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说愿意用我的方式去获取力量?”
“这样的人,你说我还能相信他说的爱吗?”
雍正邺语调平稳,字字句句却步步紧逼,司睿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窟一般僵在那里,他的神明拷问着他的诚意,质疑着他双手捧上的祭品,而此刻——他甚至自己也产生了同样的怀疑,怀疑的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恐惧,欺骗是忠诚最致命的敌人。
有什么是能够逃过神明双眼的,他居然用肮脏的心思企图将龌龊包装成精致,他的贪婪和懦弱早就在那双眼皮子下面无所遁形,一次次的自我洗净与麻痹如同可笑的丑剧。
太难看了,姬睿。
太难堪了,姬睿。
被一览无余的自己还剩下什么是能够用来奉献,用来交换——
“回答我。”雍正邺加重了声音,怒意勃发在即。
司睿紧闭着自己哽咽的声音,他可能剩下的只有这卑微的体面和虚假的自尊。但这一切只为他换来了又一次的掴掌。
啪的一声,火辣辣的疼缓解着他的罪恶感,被训诫的痛让他知道自己还能获得追随的资格,未被抛弃的安全感让他渴求更多的疼痛,他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,他只知道无论哪一种现在都不应该出现,他应该解决问题,对——他要解决而不是任由情绪溺死他,于是他颤巍巍的张开嘴,轻声又畏缩的说,“…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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