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不明不白的道歉。”雍正邺的拒绝如同抽走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恶魔。
他的委屈酸涩的遍布全身,恶意像最后的防御油然而生,明明是赢锋应该引导他的……而对方只是撂下他一走了之,不是他的错,至少不止是他的错。
他猛然发现,他对于赢锋的离开从未像表现得如此漠然——在他第一次挽留蒋世城留在军部失败以后,他就封存了期待,不再越雷池一步——他的高傲不允许自己被拒绝第二次。
雍正邺的手再次扬起时,司睿反射性的闭上双眼,预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,那只手抚摸着他发烫的侧脸,“哭泣从来不是懦弱,我说过,你可以在我面前成为你自己。”
声音渐渐变得独占而决绝,“想要我教你‘爱’,就必须在我面前脱掉全部,身体上的,心上的,一丝不挂是我的第一个要求。而你将得到我的承诺,姬睿——看着我。”
司睿咬着唇睁开眼睛,睫毛轻颤,他看见雍正邺俯下身来靠近着他,庄重而温柔,像发着光怜悯照耀他的天神,又像散发着黑暗诱惑他坠落的恶魔,“你的眼泪永远能得到我的原谅。”
司睿的双瞳骤然紧缩,温热的液体违背着他的意愿,无声的从两颊滑下。打在棉被上,落在赢锋的心里。
而赢锋只能在心底无声的叹气,他太清醒了,所以他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人早已俘虏,一个自由的狂热者突然被名为爱的枷锁牢牢绑住,被牵绊的恐惧让他想要逃离,所以他退开了一步——只是他没有想到,自己冷静沉思的短短一年间,对方就能如此放肆。
清醒是一种惩罚,惩罚他心疼如割却要面无表情。
因为他是引导者,并即将成为索取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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