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承受的快感令六道骸泣不成声,泪水沾湿脸上的鳞片。他仰着脖子艰难吐气,脑海中浮现出骑自己在狮鹫背上在空中飞翔的画面,眼前是金黄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看日出、还是日落?

        他得好好考虑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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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,大雪封山,小房子与世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以来两人都是共享床铺,暖呼呼的狮鹫和凉冰冰的拉米亚互相挤着,在雪花不断的季节里各取所需,调整着彼此的体温,舒舒服服等待着春天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六道骸教沢田纲吉读了一整本诗集,聪明的物种学起人类的语言来突飞猛进,他已经开始练习如何写字。铁匠家中没有高级的羽毛笔和墨水,沢田纲吉用木棍沾了碳粉在地上写写画画。他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,也学会了“骸”这个笔画复杂的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沢田纲吉被接连不断的水声吵醒。屋檐上滴下来融化的雪水,预示着春天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,六道骸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到纲吉在收拾东西,意识到,他们可以出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爬出山林,背着大包小包的行囊,来到小镇上的旅馆休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是个精壮的男人,看到半夜敲门的顾客是个和善的年轻男子。他带着个据说是瞎了要去求医的友人,于是替他们收拾出间还算干净的套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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