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上,眼睛上系着布条的长发男人扯掉那根代表自己“失明”的带子,质问他的“朋友”,说::“这样很不方便,只遮右边的眼睛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六道骸蓝宝石般的眼睛晶莹剔透,红色的那只却不属于人类,逃跑路上必须得掩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沢田纲吉放下行囊,一边整理一边说:“做工好点的眼罩很贵,而且只遮一只更加明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小心翼翼牵着走的感觉不算差,六道骸也不愿再争辩。他们今天徒步了将近十几里山路,此刻两人都非常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六道骸甩开靴子和大衣,躺到床上的瞬间困意袭来,劣质的麦麸枕头散发着霉味,却只让他越发困倦。廉价的旅馆没有壁炉,他在冷冰冰的、硬邦邦的床上伸展胳膊,说道:“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懒洋洋的声音穿耳过,沢田纲吉收拾好背包,狮鹫炙热的身体躺在六道骸身边,拉米亚连忙贴过去往他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辛苦了,骸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比我想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有我,飞起来很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靠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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