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文辉的话被悉数噎了回去,看着年轻医生似笑非笑的面容,转过头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还低下头来看着他的实习医生,叹了口气:“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难得看到傅书来护犊子的模样,之前就只有过一回,是他带了一半的那个专硕小医生,后来因为个人身体原因,转给科室另外的汪主任来带了,今年博士已经申请出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打算收入室弟子不成?扣奖金都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傅书来这还没正式给名额就护上的模样,颇为新奇地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小事情也扣不了太多,傅主任不差钱,这是公开表明态度要护着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八卦的其他医生们耳朵竖得更直了,恨不得直接起身装作去拿东西,然后跑去看看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另说,不一定,看学生的意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书来笑了笑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含糊其辞地把这事儿轻飘飘揭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心底来说,傅书来不希望寄云跟着他,跟着他上不了手术,他学不到真正的手术技能,寄云的舞台应该更大,他要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,而不是跟着他这个与废人无异的外科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多讽刺呐,外科医生做不了手术,他还配称为外科医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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