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甚至很少管他的事情,陆寄云从小得到的边界感是足够的,从专业到学校,从恋爱到婚姻,选择权都在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大学管得就更少了,明明家和学校在一个城市,他也只有逢年过节才回趟家聚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才用了告知这个词,只是跟他们说一声,算不上征求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某种程度上,陆寄云从成年以后就是放养状态,他们也不喜欢过多过问自己的事情,似乎是对这个儿子非常放心,完全尊重他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现在算正经谈恋爱,还是要知会他们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很好啊,明天休班,我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书来笑着点点头,依偎在他怀里,伸臂抱住寄云的腰:“既然要告诉家长,那是不是要把我们其他关系坦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师生关系,这个比较重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来,他们这种恋爱关系,那可太不健康了,与学生有不正当关系,怎么看都是他这个导师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看来可能会有有拿权压迫人的嫌疑,虽然这种事情并没有在他们之间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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