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寄云抿了抿唇,眸光难得带上了几分担忧和焦虑:“会对你造成影响吗?其实……你应该认识他们。我本来只是想跟他们说一声我恋爱了,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坦白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书来疑惑地看着他,有些反应不过来,第一次见到寄云也是因为他来协和实习,之前并没有交集,何谈与父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亲是北大文学院的教授,她是讲西方文学史那块的,父亲是法学院的教授,主讲刑法那块,书来,真的不认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书来一愣,作为医学院的博士生导师,学校里有名的教授,多少是认识的,就算不是同一学院,关系不近,遇到也会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研究方向,文学院和法学院各有一位教授,那不就是,莫子岚女士和陆向东先生吗。而且,陆先生之前还是他的律师呢,那次医闹事件就是他帮忙处理辩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短暂的接触里,陆先生给他的印象很好,是个温和坚定的人,知道他手受伤不能再上手术台了,还真诚地表示过惋惜,整个庭审过程中也是锋芒毕露,据理力争,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确实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书来沉吟了一下,难怪觉得寄云的气质非比寻常,原则感和边界感都极强,看得出家教很好,以他们的性子,教出这样的儿子来,那确实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寄云对坦白这件事说得如此轻巧,想来是陆向东夫妇很早就把自由选择权给了他,也留了足够的自由发展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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