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上门,才卸了满身防备,在药草香里,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面架上有一盆干净的水,虽然凉了,但也可以用。
温寻言擦拭着身子,不经意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,才发现自己面色青白,像是被痛打一顿的落水狗。
此情此景,又有此想法,他竟然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。只是这笑,不达眼底。
将自己裹进贺旬的衣裳后,身子才渐渐回暖。
温寻言又吃了两口冷掉的糕饼,然后就躺进了被褥里,将自己埋进去。
被窝里很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把手伸出去,往桌上摸,摸抓到一块濡湿的布料时才收回了手。
刚刚去监栏院,他就是在找这个东西。
那是之前贺旬给他擦汗用过的素帕,他偷偷拿了,且藏了起来。
素帕跟着他跳湖湿了,冰凉的一块,但他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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