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低头吃东西,他忍着身上的疼痛。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,都缓解了不了身上的痛感。只觉得食物咽下去时,胸腔都在震痛。
饼刚吃完,贺旬又起身出去了。
再进来时,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一盏热茶,还有几个青白瓷瓶。
温寻言身形一顿,对上了贺旬微沉的眼。
托盘放在桌上,贺旬走近他,道:“是我给你涂,还是你自己涂?”
温寻言瞬间呼吸紊乱,磕磕绊绊道:“我、我自己、自己涂。”
没听着回应,他也不敢抬头,自己揪着身上的袍子。
“是我给你涂,还是你自己涂。”这一次,贺旬嗓音放柔了些,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“我想,自己涂。”温寻言固执地小声道。
贺旬也不再坚持,轻抚了下他发红的眼角,慢声道:“这几日先别吃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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