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旬浅笑:“回来拿个东西。”
“拿什么?”温寻言还躺着,就这么跟垂头看他的贺旬说话,一时竟没察觉到不对。
只见贺旬瘦长的手指压住了他的衣领,夹住一块布料往外扯:“拿这个。”
那是温寻言偷偷藏起来的素帕。
他终于感觉不对,想要起来,却被按住肩膀:“再躺会。”
贺旬看他脸色越来越红,也不再逗他,转而从怀中掏出用油纸细致包好的一样东西:“还是热的。”
“羊肉胡饼。”还没打开,温寻言闻着飘出来的香味,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。
贺旬轻笑一声,将那油纸包搁在桌上,道:“我去打些热水。”
温寻言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然后起身下床,刚一动身上各处就隐隐作疼。那些太监下手重,过了一夜,也没处理伤口,只怕现在身子已经不能看了。
他就着贺旬端来的热水洗漱,然后把那鲜辣的羊肉胡饼一口口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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