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、陌生的快感冲刷着商渔的神智,他不得其法,只能向眼前的人求助:“动、动一下。”
萧明宣没有撸动他的性器,反而松开了手,也不准他自己碰,只将他搂紧吻住。
脂膏是今天云老大夫来时带给萧明宣的,适合第一次行房的时候用,带了点催情的效用,但不伤人。
这脂膏很好用,萧明宣扩张的小心仔细,怕把人伤着,所以用了点时间。
反而是商渔耐不住了,这白色的膏状物在他后穴处融化,带来一点麻痒,让他紧咬住萧明宣的手指不放。
燥热迷蒙的一方小天地里,他们汗涔涔地相拥亲吻,商渔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渴求地呜咽着。
萧明宣倚靠在床头,将手指小心抽出,转而揉捏他浑圆的臀瓣,喘息粗重,压抑着内心阴暗的暴怒欲。
商渔已经硬得发疼了,性器戳着身下男人的腰腹,吐出清夜,淫靡又色情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,混着情欲的天真懵懂,一下下勾着萧明宣的心。
“阿渔,把它拿出来。”萧明宣复又咬住他的耳垂,低哑的嗓音让他脊椎发麻。
商渔扯下他的亵裤,释放出怒张的阴茎。虽然他也用手亲热过它很多次,但每次看见,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萧明宣指尖拂过湿漉漉的穴口,商渔一颤,好似明白应该把它放进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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